“渡边君,”结城母亲回过头,“我要是晚出生二十年,指不定也要爱上你呢。”
“都是结城家的女婿,对我而言没区别。您继续跟我说说美姬小时候的事,我想知道更多。”
“这片紫花苜蓿看到了吗?”
那简直是一块小山坡,山坡上种满青色的草,草上开着淡紫色的小花。
“紫花苜蓿?我还以为是豌豆苗。”
“看起来是有点像。”结城母亲笑着说,“美姬和小凛经常在这里疯跑,小凛身体弱,总是被美姬甩开。”
“推秋千练出来的?”渡边澈笑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结城母亲笑得不能自己,“渡边君,你很擅长哄女孩子,怪不得美姬那么爱你。”
“我们互相深爱。清野凛总是被甩开,后面呢?”
“追不上,只好哭咯,两人大吵一架,临走前,小凛发脾气说再也不来了,结果第二天两人又一起住抓蝴蝶。”
“全是和清野凛?”渡边澈问。
听到这个问题,结城母亲脸上的笑意淡下来。
“那两个孩子的童年,只有她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开心。不管是哭着推秋千,还是被甩在后面,她们总能和好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转过身对渡边澈说:
“清野的母亲请你帮忙,让小凛治......放弃不能说谎的坚持,我很赞成这件事。如果能放弃,她和美姬说不定能重新成为朋友。美姬为这个家,已经付出太多了,不应该连朋友都没有。”
“我已经在努力让她们重新成为朋友,但不会做多余的事。”
“多余的事?”结城母亲问。
“比如刻意约两人出去玩、让两人独处之类。我希望能顺其自然,尊重她们自己的意见,能成就成,不能就不能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,但那样不会有任何进展。我和清野母亲让两人同校,过节让她们一起玩,至今没有任何收获。”
“没有收获就没有收获吧。”
渡边澈无所谓的回答,让结城母亲出乎预料,她楞了一下,随后又笑起来。
“真不能小看你呢,渡边君。”
“有能力不是更好吗?我是结城家的女婿啊。”
“你们在那边做什么?”屋舍那边传来结城美姬的声音。
两人看过去,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站在回廊上,好像新婚的妻子。
“回去吧,女儿吃醋了。”
“她是挺喜欢吃醋。”
“我要告状咯。”
“请您放过我。”
渡边澈和结城母亲换了鞋,上了回廊。
“聊什么了?”结城美姬问渡边澈。
“如果我晚出生二十年,渡边君准备娶我。”结城母亲回答。
结城美姬看着渡边澈。
“我拒绝了。”渡边澈说,“我跟你母亲说,‘就算您晚出生二十年,我也会娶你的姐姐美姬’。”
“真讨厌,我看起来比美姬还要年轻吗?”结城母亲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似乎在感受它充满活力的弹性。
“毕竟晚出生二十年嘛,现在,嗯...。。十二岁?”
“那也太小了。”结城母亲忍俊不禁,“唉,种完花,又好好笑了一次,我去泡澡了。”
结城美姬目送自己母亲离去,视线转向渡边澈:“聊了什么?”
“你小时候的事。”渡边澈把她拉到自己怀里。
结城美姬刚洗完澡,雪白肌肤透着淡淡的红,就像花园里蔷薇的颜色,略含轻蔑和冷漠的眼神令人心荡神迷。
“具体什么事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。
渡边澈还没洗澡,白天又参加了球技大赛,结城美姬闻了闻,却没闻到汗味。
“说你猜拳一直没赢,哭着推秋千。”
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清野凛真无情,简直没有心。对了,下周一去报仇怎么样?还是猜拳,输一次,绕操场跑一圈。”
“你替我跑。”
“这样她不会答应吧?”
“你明天还要去学校?”
“吹奏部的事。”
回廊上,两人搂在一起。
渡边澈在结城美姬的耳边低声说话,结城美姬懒洋洋靠在渡边澈怀里,两人望着天边的暮色。
吃完晚饭,渡边澈去洗澡,用的是结城美姬的浴室。
一想到这里有结城美姬残留的气息,渡边澈泡澡时的心情更加安逸。
泡完澡,换上单薄、柔软、贵重的浴衣,走在点了灯的回廊。
中庭花园里,若有若无的灯光中,有娇艳的身影在走动,是结城美姬和她母亲。
渡边澈干脆站在走廊上,看看她们,看看夜空。
月色皎洁,棉絮般的白云缓缓流动,风声略带五月初的凉意。
结城母亲和结城美姬剪了一堆花枝回来。
“这么大了还玩花?”渡边澈嘲笑道。
“插花,知道吗?”结城美姬把手里的花枝全让他拿。
“乡下人不懂嘛,姐姐教我。”
结城母亲原本在看手里的花枝,听到渡边澈的话,看向他们两个。
“你们两个玩得很有情趣呀。”
“喂喂喂,可以讨论这种话题吗?!”
进了屋子,母女俩跪坐在矮桌前,讨论插花的技巧。
渡边澈要来一个花瓶,捡她们不要的花枝,凭感觉和喜好插花。
结城美姬看到了,偶尔会指点他两句。
“枝条太长可以折断,松软的可以打结。”
“你用的是低矮型器皿,多从俯视角度和正侧面考虑。”
这时,她说话变得轻轻柔柔,仿佛担心吵醒摇篮里的孩子,在渡边澈心里留下柔和的余韵。
插好的花被放在正室,包括渡边澈枝丫打了一个结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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